战略主任白兰花

社交障碍没救了。QAQ

【EC】《The bad moon》

(叛军首领Erik X 医生Charles)

(1)

Charles被送进这个营地已经超过两个月了。

跟他一同被俘虏的人基本都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他和Hank。对于叛军来说,作为医生的他们显然有着一定的职业价值。

可是后来Hank也离开他了,在两周之前被派到前线,负责给军队做饭的独眼约翰在临行之前偷偷往Hank的背包里多装了两个黑面包,并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告诉他在炮弹袭来的时候一定要缩在壕沟里不要出来。

Hank向Charles承诺会每隔半个月就给他寄一封信通报平安,但他们不敢逃跑,不仅是因为周围重重的监视,也因为叛军首领曾面带微笑地告诉过他们,只要两人中的一人逃跑了,剩下的那个人就会被立马处死,即使是在战场上堪称珍贵的医生。

Hank几乎是红着眼眶跟Charles道别的,他们之间有一个沉重无比的拥抱,但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因为他们很快就被那位旁观的叛军首领给分开了。

“努力工作,年轻人。”他眯着眼睛给了Hank一个上上下下的打量:“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就给你正式的军衔。”

“您很清楚那不是我们想要的,Lehnsherr将军。”Charles冷静地说:“不过我依旧感激您对Hank的祝福。当然,如果您能突然改变心意,把他从前线踢回来的话,我们将会更加感激您。”

下颌覆满暗金色胡须的叛军首领对他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我很抱歉,但Xavier医生,你的年轻人太柔弱了,他需要得到锻炼,而我的士兵需要医生,让他去前线,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Charles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湛蓝如水的眼眸中潜藏着一丝愤慨,但对方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在Hank的后腰上踹了一下,催促他赶紧跟上出发的队伍,然后转过头低声对Charles说:“当然,如果他不幸牺牲了,我一定会给他举行一个不错的葬礼,表彰他的劳苦功高。不过恐怕没办法太豪华,毕竟这里不是王都,你们也已经不是贵族了。”

他嘲弄似的咧了咧嘴,这让Charles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控制住自己不要往外吐一些很糟糕的字眼。

他知道他是在激怒他,从那天他和Hank被从马车上拖进军营里就开始了,这位叛军首领一直致力于对他的挑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打破贵族们虚伪的教养也是革命的一种方式。但Charles十分确信,只要他胆敢在这位首领面前骂一句“狗娘养的”,他那群忠诚的手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上来把他砍成肉泥,天知道他们对他有多么崇拜。

因此他忍住了心中的言语,出于恐惧而非教养。

Charles平静地对Lehnsherr说:“您的换药时间到了,我们可以去您的帐篷吗?”

“当然。”叛军首领仔仔细细地看着Charles的脸,似乎是在寻找任何愤怒的痕迹:“并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顺便喝一杯咖啡。”

他们一同回了Lehnsherr的营帐,士兵送来咖啡和简单的餐点,Charles小心地褪去Lehnsherr右边的衣袖,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

十天前,在一场和政府军的交火中,Lehnsherr为了救下属的一名军官而挨了一枪。伤口倒是不深,但却把他那群手下吓得不轻,毕竟离心脏堪堪只有几寸的距离。Lehnsherr几乎是被十几个人一起扛回营地的(尽管他一直在怒吼着想要被放下来自己走),等到Charles背着医疗箱出现的时候,Lehnsherr的火气已经到达了顶点,难得没有伪装,而是把受伤流血的肩膀转向Charles,生硬地说:“请把它治好,医生。”

Charles为他取了子弹,然后涂上消炎药。缠绷带的时候他使了点小花招,在Lehnsherr看不见的死角,他把绷带打成了蝴蝶结的式样,也许听上去有点孩子气,但这是他作为一个俘虏能给Lehnsherr最大的报复了。

不幸地是,这个小把戏在Lehnsherr光着上身讲解地图的时候被他的手下发现了。那群平民出身的军官们几乎被那个小小的蝴蝶结笑得喘不过气,而得知真相后的Lehnsherr却很是诡异地保持了平静,只是抚摸了一下身上的绷带,冲着他抢回来的医生露出一个神似鲨鱼的笑容。

然后他就宣布Charles被取消了晚饭,罪名是玷污革命军领袖的光辉形象。

TBC

【EC】《魔法奇缘》(老土的灵魂交换)

HP向AU,斯莱特林E、格兰芬多C

文案:

因为Hank的违禁魔药引发的事故,Erik和Charles交换了灵魂,两人不得不呆在对方身体里,直到两个月后Hank配出解药。

为了保守秘密、不让Hank被开除,Charles必须接受Erik的特训,代替他去打魁地奇。而Erik要面对的,则是对Charles关心过度的妹妹Raven和暗恋Charles的Moria……

【第一章】

今晚是级长夜巡日,按照规矩应当有两位级长外出巡夜。

Erik穿过一条又一条燃烧着昏暗烛光的走廊,魔杖尖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他不想知道今晚和自己配合的另一位级长是谁,反正他一向习惯了独来独往,更何况只是巡夜而已。

自从黑魔王被救世主打败以后,霍格沃茨唯一需要在深夜里提防的就只剩下了爱恶作剧的皮皮鬼,只要把剩下的楼层察看完,确保皮皮鬼没有用口香糖粘住某间教室的门锁或者把别的幽灵关进马桶里,那么他今晚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运气好的话,他可以赶在凌晨一点之前回到宿舍,给自己施一个闭耳塞听咒,隔绝Azazel巨大的呼噜声,一觉睡到天亮。

想到温暖的床铺,Erik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不只是因为Azazel的呼噜,还因为他不得不赶在新一期《今日魔法》出刊之前完成自己的稿子——从五年级开始,他一直匿名为那家杂志撰写文章,以此获得他的生活费。为了不让他们因为自己年纪太小而看轻他的文章,他只能装作自己是一个隐居在深山里的老学究,并给自己取了一个古里古怪的笔名:Magneto。

Erik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半空中出现了一张脸。

戴着橘黄色帽子的皮皮鬼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快乐地朝他咯咯笑着,在空中绕着他转圈圈,并开始唱一首他自己创作的、专门用来羞辱Erik的歌——为了报复他在上一次夜巡时被Erik抓到他在厕所里欺负看门人费尔奇的猫。

“……讨厌的伪君子,不爱吃菠菜的小Erik,你看他的眼睛,绿得就像癞蛤蟆的屁股,他的嘴巴又硬又无情,和他的心肠一样,你还以为他是吃石头长大的呢——可怜的、没有朋友的小Erik,斯莱特林的小毒蛇,皮皮鬼是多么的同情他——”

Erik咽下自己的怒火,尽管他脑子里一直在想如果给皮皮鬼施一个阿瓦达索命咒会不会让他被关进阿兹卡班——不管怎么说,皮皮鬼已经是个鬼魂了,就算是死咒也不可能杀死他。但他突然注意到了皮皮鬼拿在手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Erik看着被皮皮鬼抓着的细长木棍,眉头紧皱:“你偷了谁的魔杖?”

皮皮鬼开心地朝他做了个鬼脸,把那根倒霉的魔杖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像海豹顶球一样顶来顶去,而借着走廊上模糊的光线,Erik看清了那根魔杖的全貌——乳白色的笔直杖身,底端刻了一个金色的字母X。

是Charles.Xavier的魔杖。

好吧,至少Erik知道了今晚跟他一组巡夜的级长是谁了。

他慢慢地对皮皮鬼说:“你知道偷级长的魔杖是一件后果很严重的事情吧,皮皮鬼?现在,你有十秒钟的时间把它给我,否则我会给你施一个恶咒,让你在城堡里跳一晚上的芭蕾舞,并且我明早还要报告给校长。”

皮皮鬼用他那双眯缝眼对Erik翻了个白眼,开始唱一首他现编的新歌:“看看伪君子Erik,他还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呢,只有皮皮鬼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如果我把魔杖给了他,他准会在下一个拐角就把它折断。哦,伪君子Erik,没有朋友的Erik,皮皮鬼愿意花上一秒钟的时间为他祈祷,希望他能让自己的良心变得好起来。”

“我不会把它折断的。”Erik感到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现在,立刻,把它,给我。”

他朝皮皮鬼伸出手,后者笑得更厉害了,不断地往自己的歌里添加一些稀奇古怪的歌词,基本都是用来羞辱Erik的头发,期间还夹杂着他对Charles.Xavier的嘲笑。

“——他被皮皮鬼关在四楼的扫帚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哦,可怜,真可怜——”

一道白光闪过,Erik的咒语击中了皮皮鬼,后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落到地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走廊中间踮着脚跳起芭蕾来,Xavier的魔杖则掉进了Erik手心了。

“这是你自找的,皮皮鬼。”Erik冷酷地说,忽略皮皮鬼混合了各种脏话的叫骂声:“咒语的效力是六个小时,这确保了费尔奇明天早上过来打扫的时候可以好好的笑一场了。”

他摩挲着Xavier魔杖上那个小小的字母X,转身走下了楼梯。

他果然在四楼的扫帚间里发现了Xavier,后者在Erik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正抱着膝盖靠在墙角睡觉——显然他已经对有人过来救他完全不抱希望了,毕竟现在是深夜,他又没有魔杖可以求救。

小个子的格兰芬多级长坐在墙角揉了揉眼睛,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Lehnsherr。”Xavier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即使在布满灰尘的扫帚间里也依旧明亮。

Erik把魔杖丢给他,言简意赅地说:“我在七楼碰见了皮皮鬼,现在他正在跳芭蕾。”

然后又状若无意地问道:“他攻击你了吗?”

Xavier接过魔杖,摇了摇头:“没有,他让我帮他去找他的帽子,因为它被风吹走了,然后他就抢走了我的魔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后来又把我关进了扫帚间。”

Erik努力不让自己的脸上表现出嘲讽。他一直知道Xavier是个善良的人,但他没想到他竟然善良到会去帮助皮皮鬼,这简直已经是愚蠢了。

然而Xavier已经看穿了他。

“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吧,Lehnsherr?”他从角落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叹了口气:“不用掩饰,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傻瓜,所以你可以放声大笑,我不会因为这个而责怪你的。”

他看向Erik的眼睛,脸上一片沮丧,蜜棕色的头发上还黏着一些灰尘,他即使站直了身体也只有Erik鼻尖那么高。

Erik认为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比如,他虽然一直觉得Xavier是个天真的傻瓜,他们也在课堂上屡次针锋相对,但他从未嘲笑过他。

可他没有说出口。

毕竟人人都知道他和Xavier从一年级时起就相互看不惯,或者说这是一种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间特有的传统,无论怎么努力,这两个学院的学生就是没有办法和谐相处,他和Xavier显然也是如此。

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嘲讽,Xavier似乎有点迷惑,但疲倦很快侵袭了他,他绕过Erik,走向走廊另一边:“既然你已经惩罚了皮皮鬼,Lehnsherr,我想我们今晚的巡查任务应该可以算是结束了,现在我想回去睡一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和Erik沉默地走出了扫帚间,一个披着斗篷的黑色身影在阴影处一闪而过,快速消失在了楼道里。

Erik和Xavier对视一眼,明白他们又有了新的任务。

TBC

大概是周更????







【GGAD互攻】《逝者不复返》

大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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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黄昏这么快就降临了。

巴希达在楼下点起蜡烛,高声呼唤两个少年下楼吃饭,而直到那个时候他们才瞥见窗外的太阳只剩下一点余烬的光芒,香樟树的枝干变成了某种沥青一样的颜色,不管是飞鸟还是忙碌的村民,都在回归他们各自的家庭。

盖勒特伸了个懒腰,用他带着点儿口音的英语说:“我怀疑我的时间被偷走了。”

“我赞同。”阿不思说:“我一直以为现在还是午后不久。”

“也许你就是那个时间小偷。”盖勒特露出狡黠的笑容:“故意来找我说话,带着你那些厚厚的变形论文,然后趁机偷走我的时间。”

“噢,相信我,那对我来说很有用,我会把你的时间藏在一个神秘的山洞里,尽情享用你生命中的每一时每一刻,带着愉悦。”阿不思假装翻了个白眼:“不过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是你用猫头鹰通知我过来的,‘赶紧,拿上你的最新论文,我必须在两点之前见到你’,多么不谨慎啊,盖勒特,你邀请了一个小偷过来!你还请我吃了柠檬小饼干!”

“我还以为你会对此表达感激呢,阿不思。”盖勒特离开了他的椅子,根本不用挥动魔杖就让逐渐暗下来的卧室恢复了光明,整个房间洋溢着橘红色的暖光:“结果,你给我的回报就是偷走我的时间,这可真是冷血。”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阿不思坐的那把椅子的椅背上,屈下身,把头垂下去,让自己的脸颊与阿不思的脸颊相贴,而后摩挲了一下,故作惊讶地说:“真奇怪,我本以为你的血已经冷透了,可是你的脸还是那么温暖。”

“那或许能证明我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冷血。”阿不思说,带着某种压抑:“并且,如果你只是在找借口想要吻我的话,盖勒特,那么我建议你最好快一点儿。”

“不然呢?”盖勒特用牙齿轻轻咬着阿不思垂在肩上的褐红发丝,他自己的金发跟阿不思的交缠在一起:“你要怎么做?把我推到一边,然后禁止我碰你?你看上去可不像那么粗鲁的人。”

“当然不。”阿不思飞快地说:“要是你再不开始吻我的话,那么就换我来,我会吻你,直到巴希达夫人不耐烦地催我们必须在一分钟之内赶到楼下与她共进晚餐为止。”

“我才发现原来你挺没有耐心的,是不是?”盖勒特笑嘻嘻地说:“不过我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也许我应该保存体力,等晚餐完毕以后再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吻。”

他起身,金色的鬈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阿不思抓住他的手腕,禁止他离开。

“你不能把我应得的东西带走。”阿不思说,语气里有种难得的固执,同时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你得把它给我。”

盖勒特的声音带着低沉的诱惑:“那是什么呢?”

“你知道的。”阿不思说,明亮的蓝色眼眸里倒影着盖勒特,以及他唇边越来越明显的笑容。

【2】

他们下楼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上任何魔法来掩饰自己红肿的嘴唇,巴希达已经太老了,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她几乎变成了半个瞎子,而她在吃饭的时候一向不习惯戴上她那副土气的老花镜。

她给两个年轻人摆上餐具,把炖肉盛进盘子里,一边不忘记数落他们:“我想我以后得禁止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就好像每次你们呆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忘记时间似的,只有梅林才知道为了叫你们下来吃饭我浪费了多少珍贵的唾沫!”

盖勒特舀起一大勺美味的炖肉送入口中,同时含含糊糊地说:“您唯一能责怪的人只有您自己,巴希达姨婆,毕竟当初介绍阿不思给我认识的人可是您自个儿。”

“我记得你当时还有点儿不情愿呢,直到我给你看了阿不思写的论文。”巴希达也坐了下来:“现在你总不会对你的新朋友有任何疑惑了吧?”

“当然不。”盖勒特看了阿不思一眼,舌头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的嘴唇:“事实上,我对他满意极了,真的,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阿不思更好、更适合我的人了。”

阿不思也看着他,握在手里的勺子微微有些颤抖,要不是巴希达也在场,他也许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再跟盖勒特来上一个吻了。

因此他只是礼貌的微笑着:“这也是我想说的,能跟盖勒特认识真的是很幸运的事情,我相当感谢您把他带给我,巴希达夫人,我为自己的幸运而感到幸福。”

“噢。”巴希达红了眼眶:“多么真挚的友谊,没想到你们才认识一个月就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不得不说你们成功的感动我了,年轻人们,能看到你们之间相处得如此愉快,我真是倍感欣慰。“

她起身去端炖肉的锅子,而两个年轻人趁她不在,彼此交换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包含有一点点隐秘的、保留有秘密的优越感。

他们在晚餐结束了后走出了家门,盖勒特借口要送阿不思回家,但巴希达知道一旦他这么说就意味着他晚上不会再回她的房子了,他会跟阿不思去到他家里,继续讨论只有他们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事情,然后在阿不思家睡着,直到天亮才赶回来跟她一起吃早饭。

“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两个都是那么的天才。“她看着他们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关上门:”噢,我真想看看他们能在一起创造出怎么样的未来,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放心吧,亲爱的。“她的镜子在客厅里回答了她:”他们一定都会成为大人物的,这一点我尽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

 【3】

八月的夏夜总是难得凉爽,在万籁俱静的戈德里克山谷中,只有两个年轻人仍旧漫步在外。

“我喜欢你的说法,我们应该带着创造的目的去进行变形,而不是受到眼前物的局限。”盖勒特说:“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古老的寓言故事,一个巫师试图把自己的鞋子变成茶壶,但是不小心给了它生命,被它追着浇热水。”

“写这个寓言的一定是英国人。”阿不思说,手臂跟盖勒特的挽在一起:“再没有哪一个国家的人比我们更热爱在故事里加上茶和茶壶了。”

“我可以期待你也创造出类似的故事。”盖勒特笑起来:“不过你在论文里举的例子很有意思,你把它跟编织联系在了一起,别告诉我这是你在织毛衣时产生的灵感。”

“事实上它就是。”阿不思承认道:“编织总是能使我放松,而每当我感到放松时,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许多事情。”

“但是我从没有见过你编织。”

“因为用不着了。”阿不思说:“我现在不需要通过它来放松自己了,我有了更好的灵感来源。”

“是什么呢?”盖勒特用一种假装单纯的语气说:“是那边那个挂在天上的月亮吗,阿不思?”

“如果它的名字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话。”阿不思说,并没有抬头去看月亮:“那就是了。”

他们沉默了片刻,而当他们走过一丛金银花的时候,盖勒特偏过头,飞快地在阿不思脸颊上吻了一下。

“这是代表月亮给你的。”他煞有其事的说:“作为给你的奖励——你爱上了月亮的奖励,而且还是个有德国名字的月亮。”

“那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黑夜了。”阿不思微笑道:“并且我还会憎恨太阳。”

他们终于走到了阿不思家门口,阿不福思和阿丽安娜总是习惯早睡,因此虽然还没到九点,但屋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灯光了。

“我要进去了。“阿不思说:”但我想你会愿意一起来。“

“当然。“盖勒特念了个咒语,被锁上的房门立马打开了一道缝隙:”我们还要继续探讨一下茶壶和编织还有月亮呢。“

【4】

他们在晨雾中醒来,整个山谷都变成了奇异的乳白色,早起的麻瓜村民们大声抱怨着雾气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蔬菜的价钱。

但这对阿不思和盖勒特来说都不是一个值得困扰的问题,因为他们今天并不打算呆在戈德里克山谷,他们要去对角巷采购一批魔药原料,阿不思不得不给阿丽安娜熬制一些镇静魔药。

“她越来越严重了。“阿不思说:”昨天上午她几乎毁掉了整个屋子,我不得不修复完所有的破损才能赶去找你。“

“你知道。“盖勒特打了个呵欠,脱掉睡衣,慢慢地穿他的衣服,丝毫不介意在另一个男孩面前展露自己赤裸的身体:”我在德国见过一种麻瓜的武器,叫做‘炸弹’,它们也总是炸来炸去的,也许你妹妹适合跟它们做朋友。“

““阿丽安娜可不是武器。”阿不思下意识反驳道,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也许稍微生硬了那么一点儿,因此他带着一丝忐忑看向盖勒特,担心他的挚友兼恋人是否生气了。

他无法解释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从何而来,自从遇见了盖勒特,他似乎很容易产生类似的感觉,他总是担心自己会因为意外而失去他,哪怕在他还未曾真正拥有盖勒特的时候。

但是盖勒特正在低着头系他的纽扣,长长的鬈发垂下来,阿不思看不见他的表情,因此他只好把手放到盖勒特的背上,轻柔地说:“不管怎么说,阿丽安娜也不总是炸来炸去,她在正常的时候比一只兔子还要安静。”

“那你弟弟就是山羊,因为他总是跟它们混在一起,脾气也像。”盖勒特嘲笑道:“而你是兔子和山羊的哥哥。”

“随你怎么说吧。”阿不思嘟哝着,跟他的恋人交换了一个温暖的早安吻,然后下床去翻看他的抽屉,不出意料发现剩下的钱果然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把那些零散的钱币全数扫进他的口袋里,并不想让盖勒特看见。

TBC


【锤基】无逻辑短小PWP

心情不好的时候果然最适合开车啦!

锤基保佑我期末考试全科高分!阿门!

走外链:   点我

一发完结,可能有错字,欢迎捉虫wwwwww

【AM】青少年与青少年

AU文,两个人都是高中生
本来想一发PWP完结的,结果写得太拖沓,为了防止坑掉就先发出来
我爱Merthur,Merthur使我快乐!

——————我是分割线————

一年一度的化妆舞会,每个学生都使尽浑身解数装扮自己。格温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位从摩纳哥来的王妃,兰斯洛特和高文约好一起扮骑士,挎着长剑在舞池里穿行,一边哼着祝酒歌;莫甘娜出乎意料地没有如大家猜想的那样装扮成公主,而是穿着一身从各个复古网站淘来的暗黑女巫服装,就连嘴唇和手指甲都涂成了黑色。

 “今晚我肯定不敢喝你给我的任何饮料了。”梅林开玩笑说:“也许你会给我下毒什么的。”

 他也扮成了巫师,不过不同于莫甘娜,他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巫师,有着长长的白发和白胡子,戴着一顶尖帽子,手里还拿着一根很长的法杖。

 “确实,我会给你下毒。”莫甘娜翻个白眼说:“但一想到毒死你的结果会是我被亚瑟一剑捅死的话,我还是打算把给你准备的毒药换成另一种可以刺激起你青少年欲望的东西。”

 “比如……”梅林挑起眉头。

 “亚瑟。”莫甘娜说,同时微笑着指向大厅入口:“看,他来了。”

 管理聚光灯的人仿佛是刻意要给亚瑟一个出场秀,把所有的灯光都投给了他。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不少人(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发出赞叹的惊叫,而梅林则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发紧。

 “我告诉他打扮成王子会让他在此次晚会上被人铭记一生,鉴于在平时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周围的男孩女孩们迷得神魂颠倒了。”莫甘娜漫不经心地说:“当时他是多么不屑一顾,向我声称自己并不稀罕这点蝇头虚荣,但看吧,他的确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傻乎乎的亚瑟,他的王冠真是闪闪发亮。”

 她半真半假的讥讽并没有使梅林改变自己的视线。

 此刻的亚瑟不光只是王冠闪闪发亮,在梅林看来,他整个人简直都在闪烁着钻石一样的光,尤其是此时此刻他还身处于聚光灯的包围中,纯金色的发丝就好像太阳一样。

 但是梅林却不能接近他,尽管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要跳出他的胸腔,但是他不能。

 他可没忘记上个周他和亚瑟爆发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争吵,他几乎是被狂怒中的亚瑟一脚踹下了楼梯,要不是他会魔法——好吧,这个时候还是别想魔法了,他并不愿去回忆毕竟是他的魔法造成了他和亚瑟的冲突。

 他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有点口渴,他想他应该暂时不要去看亚瑟,而是该去给自己拿杯什么可以喝的东西。但当他看见亚瑟已经走进大厅、而一对打扮成林中仙女的双胞胎姐妹正笑着向亚瑟接近的时候,他突然又不渴了。

 “看看那两个傻姑娘。”莫甘娜突然说:“她们完全被亚瑟迷住了,但她们完全不知道在内心深处亚瑟是个怎样的傻瓜。”

 她推了梅林一把:“你应该去拯救她们,去吧,去跟亚瑟说话。”

 “呃,”梅林看着自己的脚尖:“如果你没忘记的话,我跟他上个周才吵了一架,并且他让我永远别再靠近他。”

 “得了吧。”莫甘娜说:“尽管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告诉我你们争吵的原因,但相信我,亚瑟绝对不可能让你‘别再靠近他’,他只是在说气话,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梅林,你比我更了解他。”

 她的笑容里突然带上了一点暧昧的成份:“毕竟你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

 梅林咽了咽口水,他总觉得每次莫甘娜说他和亚瑟是朋友的时候都在用一种怪里怪气的腔调——虽然莫甘娜平时也不算特别正常,但这种时候她显得更加古怪。

 他小心翼翼地说:“但是你确定我可以去跟他说话?在他跟女孩儿们谈笑风生的时候?他也许会也责怪我坏了他的好事之类的。”

 他的眼睛看向亚瑟。

 那两个女孩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到了亚瑟身边,一模一样的脸上绽放着灵动的笑容,而亚瑟呢——即便是私下里刻薄又高傲的亚瑟,在人前总还是懂得礼节的,他吻了那两个女孩的手背,被她们包围着向吧台走去。

 一些女孩嫉妒地绞紧了自己的手帕,梅林可怕地发现自己也产生了类似的情绪。

 但是——好吧,他才跟她们不一样呢,他只是在嫉妒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跟亚瑟走到一起,而亚瑟也对她们彬彬有礼。那个高傲的混蛋对梅林可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把他当成仆人一样呼来唤去,让梅林给他带早点、整理课堂笔记,甚至连熨烫衬衫这种活儿都要交给他,好像潘德拉贡家请不起一个保姆似的!

 他觉得自己就是亚瑟的非正式保姆(没有工资的那种),他任劳任怨地为亚瑟服务着,从一肚子怨言到当成习惯一样的接受,除了亚瑟偶尔的几个笑容以外他得到的唯一回报就是亚瑟发现他是个魔法师后的震惊和被他从楼梯上踹下去差点儿断了的骨头。

 好吧,他也理解亚瑟的反应,毕竟自己骗了他差不多十年,从他们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到现在,亚瑟也不是故意踹他的,他只是太激动了,在表示自己需要静一静却被梅林扯住的时候,他没法控制自己,他只是想挣脱梅林。

 事实上,在发现梅林滚下楼梯的时候亚瑟自己也被吓了个半死,他几乎是从楼梯上飞奔下来蹲到梅林身边,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察看梅林的伤势。在确认梅林被他自己的魔法保护着以后,他的脸就又板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把梅林推到一边,告诉梅林自己再也不想见到他。

 这就是上个周发生的一切,而梅林还没打算好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按照莫甘娜的建议去找亚瑟说说话。

 他不想承认,会被亚瑟拒绝的可能性让他失落,甚至伤心。

 这个时候莫甘娜朝亚瑟他们走了过去。

 “嗨。”莫甘娜搂住那两个女孩儿:“想跟我去看点儿有趣的东西吗?嗯?相信我,绝对比你们身边这个空有其表的金发傻瓜要有趣上一百倍。”

 亚瑟看起来相当恼火,叉起腰瞪着莫甘娜。梅林不确定是因为他被莫甘娜打断了好事还是因为莫甘娜叫他“金发傻瓜”。

 两个女孩儿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显然是在通过双胞胎之间特有的感应传达信息。她们似乎是打算婉拒莫甘娜的邀请,但莫甘娜已经不由分说地搂着她们走了。

 “去找亚瑟说话。”莫甘娜对梅林做着口型:“别让他再被人抢走了。”

 梅林看着亚瑟,正好对上亚瑟恼火的目光,两个人都愣了,最终梅林还是决定朝亚瑟走去,毕竟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这里跟亚瑟相望实在是太蠢了,并且很尴尬。

 “嗨。”他在亚瑟叫他离开自己之前抢先说了话:“你今晚真帅,亚瑟。”

 对梅林来说这可不是恭维话,绝对出自真心。

 亚瑟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但他的语气仍旧很生硬。

 “我绝不会因为这种肤浅的夸奖而高兴的,艾姆瑞斯,尽管在你看来我可能就是一个很好忽悠的傻瓜,但你得知道在现实里我跟你之间还是我的智商比较高。”

 哇哦,他都不肯叫我的名字了。梅林想,看来他的气还没消。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向他示弱,他走到亚瑟旁边,低声说:“别这样,亚瑟,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个傻瓜过——呃,当然开玩笑和你惹我生气的时候不算,而且正如我上个周反复告诉过你的那样,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

 “那请问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不告诉我你是个有魔法小秘密的人的呢?”亚瑟也学着他低声说话,但他显然在控制着不让自己怒吼出来。

“差不多十年了,梅林.艾姆瑞斯!我们认识快十年了!你一直在骗我!我一直以为你很弱!我还帮你打过架!记得吗?嗯?小学的时候你被隔壁班那个大胖子欺负那次?结果你他妈突然告诉我你会魔——”他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提高了音量,同时使劲抓住了梅林的肩膀。

“你会魔法!上帝啊,魔法!而我一直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你真的又弱又呆!难道在你看来我就那么不值得分享你的小秘密吗?!”

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更衬得湛蓝的眼睛里碧波一片,望进去仿佛能把人溺死。

“你先冷静下来。”梅林说,有几个路过的人正对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喝点儿什么?”

亚瑟朝他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动的样子,但他仍然没有忘记他身负讥讽梅林的重任。

“无糖可乐——如果你不想给我来点儿斯内普的魔药把我毒死的话——鉴于你现在由里到外都是一个巫师了——当然,你的装扮和你这个人一样糟糕。”

“呃,我不得不提醒你,亚瑟。”梅林说,不想告诉亚瑟自己有点受伤:“这里并不会有什么斯内普的魔药,他只是个小说人物,而我不会也永远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在我得知你会魔法之前我也以为魔法只存在在小说里。”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的亚瑟阴沉地说:“我想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开了一次眼界。”

“那我应该回你一句‘不用谢’。”梅林嘟哝道,像个尽忠职守的男仆一样走去吧台拿饮料。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或者与之类似的疾病,只是一周没跟亚瑟说话而已,他发觉他竟然有点怀念被亚瑟呼来唤去的生活,也许自己是个潜在的受虐倾向者?

“你是一个标准的男仆,梅林。”正在吧台边上给女孩儿们看手相的莫甘娜说,那两个之前被亚瑟迷倒的女孩儿此刻已经完全沉迷在了莫甘娜的奇幻世界中,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的真命天子。

她跟亚瑟虽然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但论起刻薄来,这对姐弟倒是比从外貌上看还要像是一家人。

“我都忍不住幻想,如果这是在中世纪,你跟亚瑟的组合肯定是最高傲的王子和最贴心的仆人,毕竟你对他是那样的忠诚。”她看着梅林从酒保那里拿过亚瑟专用无糖可乐和他自己喝的果汁,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里的绿瓶子:“能把你手里的果汁跟我的换一换吗,梅林?我刚好有点想换个口味了。”

梅林眨眼眼:“为什么你不让酒保给你再拿一瓶呢?”

“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没心情喝你自己的。”莫甘娜说:“抚慰一个暴怒中的亚瑟.潘德拉贡会占据你几乎全部的精力,与其让果汁就这样在你的忽视中被浪费掉,为什么不跟我换一换呢?比起你,我会是一个更好的品尝者。”

“要是我有你一半的舌头,也许亚瑟就不会这么生气了。”梅林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果汁拿给她,同时拿过莫甘娜的:“只有上帝才知道你弟弟为什么会这么顽固,我简直没有办法跟他讲道理。”

“你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在抱怨自己老婆的悲惨中年男人。”莫甘娜说,朝亚瑟的方向指了指:“并且你老婆看起来就快要跟着别人跑了。”

梅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看见亚瑟正在跟一个打扮成美神芙莉雅的陌生女孩儿说话,亚瑟的嘴角还挂着礼节性的微笑,而那女孩儿则毫不掩饰她对于亚瑟的迷恋。

“哇哦,我才走开两分钟。”梅林说:“不得不承认,虽然你弟弟是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但仅就外表而言,他还真是所有女孩儿的菜。”

“也许还有男孩儿。”莫甘娜意味深长地说:“行了,你该登场了,梅林.艾姆瑞斯,你得用实际行动证明,亚瑟是你的……嗯,朋友。”

“他本来就是我的朋友,虽然他似乎不打算要我了,但这有什么问题吗?”梅林疑惑地说,而莫甘娜已经不耐烦地把他推离了吧台,继续给女孩儿们看起了手相。

格温和兰斯洛特手牵着手从梅林面前经过,两个人都兴奋十足。

“再过十分钟舞会就要开始了。”格温说:“你准备好了吗,梅林?你的舞伴是谁?”

梅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胡子和脏兮兮的巫师袍:“我想我这个样子应该很难找到愿意跟我跳舞的人。”

他不想说他心里一直想着亚瑟和见到亚瑟时应该说的话,这让他完全忘记了他还需要一个舞伴的事实。

“也许会有人口味奇特呢。”格温笑起来:“亚瑟在哪里?我听说他今晚扮的是王子,他根本不用扮就已经是王子了不是吗?我想他一定帅得让人发抖。”

“他是的。”梅林晃了晃自己的肩膀:“瞧,我已经发过抖了。”

格温简直笑得喘不过气:“行了,梅林,不用太沮丧,也许你可以去邀请亚瑟跟你一起,这不仅可以拯救你,也可以平衡今晚的局势,因为我敢说任何一个跟亚瑟一起跳舞的女孩都会得到整整十打的嫉妒,你应该牺牲自己去维护女孩儿们的友情。”

“我倒是愿意为了世界和平而献身,但亚瑟肯定不愿意。”他朝亚瑟的方向努了努嘴:“看,他似乎已经得到了一个舞伴。”

那个女孩儿已经挽上了亚瑟的胳膊,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和迷人的蓝色眼眸,肌肤白皙,依偎着亚瑟就好像他是她最甜蜜的情人。

“我真同情你,伙计。”兰斯洛特在他胸口锤了一拳,笑着说:“我们都知道那个位置应该是你的。”

“我可不会这样靠着亚瑟,尤其是在我们才认识了不到十分钟的情况下。”他嘟哝着,随即反应过来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说太过刻薄了,但不知为何,他无法控制住心中涌出的妒意,同时这情感使他茫然,为什么他要嫉妒?而且这已经不是今晚的第一次了。到底他为什么会嫉妒亚瑟的那些女孩儿?

好吧,他向自己解释,你只是在嫉妒亚瑟对她们的态度罢了,他对她们笑,表现得像个绅士,只有对你,他表现得是个混蛋——不,不是像,他就是。但这很不公平不是吗?梅林是他的朋友,为什么亚瑟不能对他好一点呢?仅仅是因为自己隐瞒了会魔法的事情,亚瑟就要和他绝交,但梅林只是不想被亚瑟当成怪胎,毕竟可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魔法这种东西的。

他感到一阵烦躁,直到他拧开莫甘娜的果汁并仰头灌下一大口,他才觉得心里的火消了一点下去。

“那么,”他向格温和兰斯洛特告别:“祝你们今晚愉快,我会坐在沙发上看你们俩粘粘糊糊的。”

他走回亚瑟身边,亚瑟却故意不看他,而是把脸扭去一边,朝他伸出手:“我的无糖可乐。”

“给你,我的殿下。”他的态度再一次刺激了梅林,他把可乐塞进亚瑟手里,恼火地说:“祝您今晚愉快。”

“我肯定我今晚会过得愉快,鉴于我和索菲亚即将去跳舞。”亚瑟高傲地说:“并且我注意到你没有找到舞伴,我敢说我真为姑娘们的品味感到高兴。”

索菲亚靠着亚瑟的肩咯咯笑起来,而梅林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朝亚瑟的脸上狠狠地来一拳。

很好。梅林想,他已经受够了,既然亚瑟决心来一场关于讽刺的战争,那么他也不会输给他。

“你知道。”梅林说,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其实你选择喝无糖可乐是正确的,亚瑟,因为我注意到你又胖了,大概三磅左右?我猜你的皮带又要换了吧?噢,我真是同情你那些昂贵的小皮带,它们注定了会被抛弃,因为总有一天你会胖得连裤子都穿不上,如果你再这样态度高傲的自我膨胀下去的话。”

亚瑟看上去快要气死了,但碍于索菲亚还靠着他,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向梅林投去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反驳。

“——我说过很多次了,梅林.艾姆瑞斯!我!一点!都!不胖!”

“是的是的,你只是健美到需要控制饮食了。”梅林耸了耸肩,带着报复的快感走向一边的沙发:“再见,我的健美小王子,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祝你今晚过得愉快!”

TBC

评论什么的请不要客气的砸过来!\^O^/

【Merlin/MA】春梦来一发

双向春梦梗  注意是MA  OOC全部属于我

走外链:   点我

一个脑洞

(Newt & Credence)

“来吧,到妈妈这里来。”他像平时安抚小动物一样抱住黑发男孩的头,把他的脸贴到自己胸口:“你是你这个种类最可爱的,看看你的黑头发,多么油亮顺滑,我能亲亲它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男孩嗫嚅道,不自觉地朝他怀里拱得更深,汲取更多温暖。

于是纽特轻轻地在他的鬓角吻了吻,然后微笑着说:“我想我在编教材的时候应该单独加上一个条目,命名为Credence,而这个种类的生物全世界只有一个。”

“那你会怎么写他呢?”男孩小心翼翼地问。

“唔唔唔。大概是可爱、很可爱、非常可爱——之类的话吧?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种生物的代表性标志是西瓜头,我想我可以画一个西瓜在旁边,学生们肯定会觉得特别生动的——呃,Credence,你在哭吗?等等,我真的不是在嘲笑你!西瓜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我爱西瓜头!”

Lof主有病中= =+



【哈德HD】少年德拉科之烦恼(2)

前文链接:   (1)

(欢脱文,大量OOC,看的时候不用带脑子)

去往斯内普办公室的路上无比顺利——当然了,霍格沃茨里面并没有什么怪物会在学生们去找教授的时候把他们一口咬死,蛇怪早就被波特处死了。而在他们已经决定要铤而走险洗掉斯内普的记忆以后,德拉科并不去想要怎样做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失败了的话我们都会死的。”他在距离斯内普办公室最后两个拐角处低声说:“我们会被扣一千分,假设我们有足够多的分数用来扣的话,我们还会被他做成艺术品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写上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的名字——当然,你的肯定会特别丑,用来警告后人。”

 他旁边的空气回答了他。

 “放心吧,伙计,在来之前我已经在赫敏的指导下将那个咒语练习了不下五十次了——不用瞪我,我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对她说我打算在未来的某一天将它用在伏地——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能听他的名字,别发抖——总之,你负责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负责攻击,这样的分工能够确保我们成功,而当我们走后,办公室里只会留下一个迷茫的斯内普。”

德拉科哼了一声:“也许还有我们更加迷茫的尸体。”

他一边走一边跟那团空气嘀嘀咕咕,一个路过的斯莱特林二年级生畏惧地看了他一眼,从神情来看显然是认为这位不知名的学长得了什么自言自语的疯病。

他们终于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在昏暗的壁灯下,德拉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敲门。

他仿佛看见斯内普坐在他的椅子上懒洋洋地挥动了一下魔杖,紧接着门就自己打开了。

“进来吧,马尔福先生,顺便把门关上。”黑袍教师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刻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教授。”在确定哈利已经先他溜进办公室以后,德拉科关上门走了进来,而斯内普和他想象的一样,坐在自己椅子上,他的对面还放了一杯热茶。

“专门给你准备的。”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语气说:“鉴于我们的谈话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我认为你需要一点保持精力的东西。”

“感谢您的体贴。”德拉科乖乖坐下,但是没有去碰那杯茶,他可没忘记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魔药教师。

他真讨厌这种感觉,跟斯内普单独呆在一起。虽然斯内普跟马尔福家族关系不错,尤其是卢修斯对他颇为欣赏,作为魔药教师的才华也值得德拉科尊重,但说实在的,能够真心喜欢他的人估计不会超过三个指头,其中一个恐怕还是他本人,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下。而且德拉科现在完全不知道哈利进行到哪一步了,他在坐下的过程中悄悄将整个办公室环绕了一圈,直到注意到在离斯内普左手臂不远的书架上一个斯莱特林蛇雕像在空中悬浮了一下才放下心来,那是他跟哈利约定好的暗号。

“如果你的迟疑是在担心我在茶里放了些诸如吐真剂之类的东西的话,马尔福先生,那么我将很荣幸地告诉你,这杯茶是完完全全清白的。”斯内普眯起眼睛看着他:“而为了回报我对你的信任,你接下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是真实的,对吗?”

“是的,教授。”德拉科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没有对那杯茶放下戒心:“绝对真实有效。”

“很好。”斯内普满意地扯了扯嘴角:“那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若不是我的阻止,今晚十点在天文台本该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的,关于某两个人的xing器官的,是不是?”

“不——呃,”他再次朝书架的方向看去,祈祷哈利最好已经绕到了斯内普后面,“事实上,那——那只是我在戏弄波特,您知道,就像我平时那样对待他,我喜欢看他出丑,大家都知道他是我最讨厌的人不是吗?”

“是啊,”斯内普轻声说:“讨厌到你渴望他的——‘小potter’,你是这样称呼的吗?如你所写,你希望它和你的某个部位见上一面,而你认为那会是很火辣的事情,并且一直想念着它,想到让你胆敢在我的课上勾引波特。”

德拉科的脸又红了,他不得不暗自诅咒自己今天脸红的次数太多了。

“那不是勾引,教授。正、正如我之前所说,那都是为了捉弄波特。”他结结巴巴地说:“总——总之,我认为写一些污言秽语能够激怒他,因为波特就长着那样一张蠢脸,他很容易生气,所以我就那样写了,我——”

“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斯内普打断了他:“也许我应该把我读到的话复制一份寄给他,让他看看他的儿子在写作上存在怎样的天赋,也许他会试着把你培养成一个作家也说不定,那些寂寞的家庭主妇都会称赞你的调情技巧。”

“不。”德拉科哀求道:“这会杀了我,教授,您不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斯内普哼道:“告诉我,德拉科,你为什么要写那样一些话给波特?你和他之间是否存在某些除了仇恨以外的东西而我们都不知道的?”

他的眼睛就像漆黑的潭水一样深深地凝视着德拉科,这让德拉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为了缓解这一现状,他下意识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很普通的红茶,比不上他在庄园里喝的那些昂贵品种,但也算不错,他砸了咂嘴,突然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打算喷涌而出,他惊恐地看着斯内普:“怎么回——”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没有把吐真剂下在里面,因为那对一个未成年孩子来说有点儿伤害太大了。”斯内普愉快地说:“我只是换成了一点儿别的东西,而它刚好能让你对我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并且我能保证你的父母都会赞同我的做法,在对方是波特的情况——告诉我,马尔福先生。”他的声音严厉起来:“你到底为什么要勾引波特?”

“我——”德拉科的脸又烫又红,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因为我想让他——干我——”

“啪——”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斯内普怀疑地向后看去,看见自己放在书架上的一本书掉了下来,这让他高高地挑起了眉毛。

“你的话让我的书柜吓得发抖了。”他意味深长地说:“恐惧,这真是人类最美好的情绪之一了。那么,接下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让波特——嗯,干你?”

“因为我们有四个晚上没有在一起了,在此之前我们几乎每晚都搞在一起。”德拉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就像是被人绑架了,从此刻起再也不属于他,一开一合间将他从头出卖到脚。

“他那些恶心的朋友阻挡我向他靠近,而我该死的想要触碰他,忍受简直太痛苦了,而我不得不承认,要跟伟大的疤头谈恋爱,你就必须得承受这些,我甚至——”

“行了。”斯内普说:“看来我们可以做下结论了,你,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爱上了黄金男孩哈利.波特,你跟他在谈恋爱,然后你勾引他被我发现了,你不得不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接受我作为一个长辈的关心与询问,而你的小男朋友则穿着他的隐形衣,卑鄙地站在我身后,打算给我来一个遗忘魔咒,让我忘记所有,好让一切恢复到被我发现之前的情况,是这样吗?”

他突然抽出他的魔杖,飞速转身指向身后,伴随着“统统石化”的咒语声,一道白光以后,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发出肉体撞击上地板的声音。斯内普走过去,揭开哈利身上的隐形衣,露出了救世主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还是跟以前一样笨啊波特。”斯内普嘲讽道:“你以为在经历了你父亲那群人这么多年的折磨以后我还不会对隐形衣产生提防?更别提在尖叫棚屋的时候我是怎样发现你们的了。”

德拉科绝望地看着哈利被斯内普用魔法悬吊在空中,在药剂的作用下无法控制地冲斯内普吼道:“看在梅林的份上,放开他!你这个油腻腻的老蝙蝠!”

 斯内普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了。

“很好,德拉科,非常好。”他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数着他们的罪状:“先是在我的课上调情,接着潜伏进我的办公室打算伏击我,现在又对我进行了辱骂,看来我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该怎么惩罚你们了。”

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不如我们一起去听听邓布利多的意见吧。”

然后他们一起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当然,除了斯内普以外剩下两个人完全没有机会使用自己的双腿,他们被悬吊在半空中跟着斯内普的魔杖尖移动,如果要说人生中还有什么别的羞辱比得上这次,德拉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在他假穆迪变成雪貂那次。

 他们就这样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还没有返回寝室的学生们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奇怪的组合,纳威甚至忘了自己在斯内普面前不应该呼吸,小声地问哈利:“怎么回事,哈利?斯内普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

 “呃。”哈利倒是不像德拉科那么羞赧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他拿不准该不该跟纳威说真话,尤其是在他正被斯内普瞪着的情况下。

 “别傻了,纳威。”西莫说:“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看见马尔福那张脸了吗?从手指缝里都能看出它有多红,我敢打赌,这肯定又是一次‘马尔福挑衅事件’。你揍他了吗,哈利?我的意思是,是不是狠狠地揍了一顿?他有没有像以前一样吓得一边哭一边嚷着他要找他爸爸?”

 “我没有!”德拉科躲在自己的手掌后面冲西莫低吼:“我警告你,西莫.斐尼甘,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编造一些我的谣言,我一定会告诉我爸爸,你知道他在魔法部有很多——”

 “好吧,我更加确定了。”西莫兴致缺缺地说:“走吧,纳威,我们该回寝室了。”

 “但是哈利怎么办?”纳威忧心忡忡地说:“我们都知道肯定是马尔福先做了些什么哈利才会揍他的,斯内普不能因为这样就惩罚哈利,这太不公平了。”

 “你能指望这辈子在一个斯内普身上得到多少公平?”西莫哼道:“快走吧,再晚一会儿胖妇人就要睡觉了,你知道,吵醒她让她帮你开门的代价就是要听她唱上一个小时的十九世纪歌剧。”

 于是他们继续前进,看门人费尔奇着迷地看着斯内普的魔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地本子飞速记录着什么,从错漏百出的语法里可以看出他写的是:

 “新的创新——通过当众羞辱与肉体禁锢达到惩罚的目的,可采用方式:诸如悬吊。”

 “斯内普教授。”他真诚地对斯内普说:“您可真是一个刑罚天才。”

TBC

下一章他们就要向全校出柜啦哈哈哈哈h~~~~

没有评论不开森~大家也可以到微博上来找我玩呀~~ID同lofter~~~

【哈德HD】《少年德拉科之烦恼》

(欢脱文,有大量OOC预警,被雷到的话作者不负责任,同时宣布一切人物及其附属权利归属罗琳,我所拥有的只有脑洞与恶搞)

德拉科.马尔福第一次在魔药课上如此心神不宁。

他想今天也许就是他的末日,他的人生将从这一天开始滑向毁灭的深渊,而要追究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则要将时钟拨回到二十分钟前。

当时他在自己的羊皮纸上写了他认为能够激起波特足够反应的话,然后将它折成了一只魔法纸鹤,向着距他十英尺远、正跟着他令人厌恶的红发小伙伴熬制一锅足以让斯内普给它打上一个不及格的魔药的哈利.该死的.波特飞过去。

他为没人发现他的动作而沾沾自喜,因为所有人都正忙着对付自己的汤剂,就连哈利.波特本人都没有发觉,而高尔和克拉布根本不会在乎他在做什么。

但身为魔药教师的斯内普显然不是。

他就像一只蝙蝠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德拉科身旁,显然目睹了纸鹤起飞的他只轻轻挥动了一下魔杖,那只纸鹤便调转了方向,在触碰到哈利.波特的衣角之前飞了回来,停在了斯内普掌上。

“注意你的魔药,马尔福先生,我注意到它快要变成某种动物的排泄物了。”他的声音轻如耳语,仿佛不含任何威胁,但仍确保了德拉科能将他讲的话听得一字不漏。

“如果我再发现你在我的课上走神、不认真干活,我就要写信告诉你的父母,即使你骚扰的对象是人人厌恶的波特也不行。”

他以为德拉科只是在继续玩着那些小孩子之间无聊的挑衅把戏,并为他直到六年级还没有找到别的花样来捉弄波特而失望。

这让德拉科打了个冷战,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一眼黑袍教师顺带为自己辩解几句,斯内普就带着那只缩在他掌心瑟瑟发抖的小纸鹤去巡视别人了。

他向梅林祈祷着斯内普最好赶紧用一个什么魔法把纸鹤烧成灰烬,因为一旦斯内普看见了纸鹤上的内容,那么也就意味着德拉科厄运的到来。

令人遗憾的是,梅林今天肯定是睡着了,在嘲讽了隆巴顿的魔药(“它看上去比你满是浆糊的脑子还要可怕”)以后,斯内普回到他的讲台上,想起了那只被逮捕的纸鹤,似乎突然来了兴趣,修长的手指将它慢慢拆开,然后脸上的表情被固定在了惊讶上面,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甚至连眼珠都瞪大了一些,像是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德拉科羞愧地埋下了自己的头,假装在观察坩埚,完全不敢去看斯内普的眼睛,而该死的波特并不知道他正在经历着什么,和韦斯莱两人像两只体型小十号的巨怪一样围着格兰杰打转,恳请她拯救他们的魔药。

而德拉科自己的魔药已经彻底没救了,看上去甚至比排泄物更加恶心,因为高尔和克拉布都睡着了,没人记得他们应当肩负起的看管任务。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德拉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将再也没有任何名誉了,至少在斯内普那里是这样。

这想法使他伤心,且愤怒,他想狠狠地给毫无知觉的波特一拳,同时等待着斯内普的宣判,可是令人欣慰却也让人更加不安的是,斯内普并没有说什么,他再次看了一眼羊皮纸上的内容,然后掌心升腾起一股绿色的火焰,如德拉科刚才的愿望一样,将纸鹤化为尘埃,然后打开一本书看了起来。

——如果这发生在他阅读完纸鹤上的内容之前就好了。

斯内普不紧不慢翻着手里的书,偶尔抬起头,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打量着德拉科,这说明他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做自己的事情,他仍然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而这让德拉科更加煎熬。

时间在痛苦中走过了二十分钟,当德拉科终于鼓起勇气,打算用眼神向斯内普致歉同时恳求他的原谅时,下课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走下讲台,给每个人的魔药打了分,让每个人都感到迷惑的是,一向是他重点嘲讽对象的哈利.波特这次只得到了一个似乎没什么内涵的的评语(“显而易见,不及格”),并且如果你要就这件事询问哈利.波特本人的想法的话,他会老老实实地告诉你他也不明白为何斯内普在今日对他如此仁慈,而且还要将他上上下下地审视一番,仿佛他突然变成了一个斯内普并不认识的全新的人。

只有德拉科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他并没有机会当堂告诉波特发生了什么,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办法递给他,因为他知道斯内普在看着自己,并向他走来。

“不错,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搅了搅他糟糕的坩埚,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耐人寻味:“如果你只能做出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我将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得一个人来我的办公室,我将就‘某些事情’和你聊一聊。”

德拉科的耳朵变成了粉红色,他点点头,努力忽略那些格兰芬多对他的嘲笑。

他转过头,正对上波特的眼睛,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傻瓜朝他笑了一下,嘴巴做了几个口型,说着类似“祝你好运”的话,然后自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冲德拉科抛去一个隐蔽而笨拙的飞吻。

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样,梅林今天睡着了,很不幸,除了德拉科以外,波特的飞吻也被斯内普捕捉到了。

如果这里是城堡顶楼的话,那么德拉科认为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立马跳下去,就此终结自己的生命。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是地下二层,所以他只得涨红了脸,低下头不去看黑袍教师高高挑起的眉头,直到斯内普走出教室(伴随着一声嘲讽十足的冷哼),他脸上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他试图在人群中搜寻哈利.波特的踪影,却发现他早就被他可恶的朋友们带出了教室,因为接下来他们还要跟赫奇帕奇一起上草药课,而德拉科自己也还有魔咒课要上。

他只好暂时放弃向波特寻求帮助的想法,十分焦躁不安且带着恐惧的度过了两节漫长的魔咒课,直到晚餐前他才在走廊上碰见一个人去图书馆还书的黄金男孩,他因为看见德拉科而露出微笑,想去牵他的手,反被他的男朋友拉进一间空教室里。

“斯内普看见了。”德拉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悲惨地说:“而我知道我完了。”

“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哈利眨了眨眼睛,反手搂住他:“如果你指的是你今天那锅糟糕的魔药的话,我想这并没有你形容的那么可怕。除了赫敏,每个人都会在魔药上犯错,你只是比一般人要犯得错误少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你永远不会犯错。所以放轻松吧,伙计,这没什么,斯内普今天甚至懒得骂我。”

“听了你的安慰我真是感到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德拉科虚弱地说:“事实上,除了我那锅被绝妙的比喻成动物的排泄物的魔药以外,斯内普还看见了我写给你的纸鹤。”

“纸鹤?”哈利疑惑地看着他:“我并没有收到任何纸鹤。”

“这就是问题所在。”德拉科看上去快要疯了:“纸鹤没有飞到你那里,它被斯内普截住了,而我在上面写了一些糟糕的话,你明白吗?它们完完全全地进入了斯内普的眼睛!而他今晚叫我去他的办公室就是为了跟我面对面谈起这件事!”

哈利更加迷惑了:“可是,如果你只是像以前一样,利用纸鹤给我传递一些骂我的话,斯内普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我想他会很乐意看见我被人叫成‘救世主大疤头’,这种反讽肯定特别对他的胃口。”

“该死的波特,你不明白!”德拉科抖了抖嘴唇,几乎就要死了:“事实上,出于一些原因,我——我写了一些——唔——你懂的,关于调情——呃,之类的话。”

哈利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我相当确定。”德拉科被哈利震惊的目光刺到了,一瞬间有些畏缩,然后鼓起勇气像背书一样他写在羊皮纸上的话背了出来,竭力使它们就像是背魔法史一样平淡无聊——尽管在整个过程中直视着哈利的目光让他有些结巴,但梅林在上,自从暑假他们正式在一起以后,他们已经瞒着所有人但热火朝天地滚在一起干了那么多次(其中扫帚间最让他兴奋),他本来不该紧张的。

他背道,几乎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你好,疤头,从我这个角度看你,正在熬制魔药的你显然比一头货真价实的巨怪还要丑【哈利听到这里挑起了眉毛】,但不管怎么样,我必须承认我想念你的小potter了,它倒是比你那张蠢脸要好上许多,被它操到高潮的感觉简直棒极了。如、如果它也想念我的话,那么我希望它能在今晚十点到天文台上和我的屁股见一面,你知道,离开了这个火辣辣的东西,我那可怜的小屁股每晚都在哭泣,作为一个救世主(虽然你仍然是个疤头),你显然也有拯救我屁股的义务。”

哈利看起来被卡在了极度惊讶和放声大笑之间,最后他选择了比之前更用力的抱住德拉科,抚摸着他淡金色的头发,用一种十分不确定的口吻说:“呃,我很抱歉,但,德拉科,我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四天没有做而已,而你竟然这么地——嗯,渴求我?我还以为上次在奖杯陈列室里你说我弄疼了你让我滚开的话是真心的呢。”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讨厌你语气里的沾沾自喜,这让我听起来像是个离不开你的小荡妇。”

“但你自己写了那样的话。”哈利指出了这点:“你就是在渴求我,德拉科。”

“好吧好吧,随你怎么说,我承认就是想被你干想得发疯行了吧?”德拉科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距离我们上一次干这种勾当已经过了四天了,而你那些该死的朋友总是把你包围着,有他们在的时候我根本就靠近不了你,整整四天我要一个人呆在我的寝室里摸我自己。显然,看见我为你发疯这让你高兴得马上就要高潮了是不是?!”

“呃,事实上,”哈利小心地斟酌着字句:“就像我一直对你说的那样,我们可以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恋情,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瞒着任何人了。”

“别傻了,哈利。”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没有人会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我很肯定如果时间再倒退半年,我恐怕我自己听了都会吓到崩溃。更何况你的朋友都讨厌我,我的朋友都讨厌你,也许在你以男朋友的身份把我带给韦斯莱他们看时,他们会把你开膛破肚,研究一下我是在你身体的那个部位下了迷情剂。”

哈利大笑起来,亲吻了他光洁的额头:“你的想象力之丰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德拉科。不过我能肯定在我这边你想错了,罗恩和赫敏并不会把我开膛破肚,他们只会把你捆起来严刑拷打,让你交出迷情剂的解药,而你的朋友们也会那样对我。”

“我真高兴你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德拉科阴郁地说:“现在我们最好赶紧去吃晚餐,然后我将去斯内普的办公室,接受他的最恶毒的嘲笑,因为我在上课的时候对哈利.波特进行了可怕的性骚扰。”

“你应该告诉他对于这种性骚扰我绝对是欢迎的。”哈利说:“反正我在他心中从来就没存在过形象这种东西,也无所谓再加上‘荡妇’这一条。”
“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吗?”德拉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如果他认为我们在交往,那么他将写信给我的父母,而我会收到整整一打吼叫信,因为我跟哈利.波特搞到了一起!爸爸妈妈会发疯的!”

从哈利的表情看,他有点受伤,并且隐含了一点生气,但他显然放弃了让他的恋人注意到自己正在不满的努力。

他叹了口气,认为他和德拉科正是一对魔法世界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抓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德拉科的手腕,对他说:“也许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你疯了吗?”德拉科瞪大了眼睛:“我说过我们不能……”

“我会穿上隐形衣。”哈利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当你们在谈话的时候,我就要溜到斯内普的背后,举起魔杖,对他施上一个‘一忘皆空’的咒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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